吕溪宁挠挠头,“其实我当时把药渣带进去让绯姑娘看到便后悔了,只好先说再研究研究,然后告诉她说没什么。不然一口否认,恐怕她心里有怀疑,反倒不好解释。”
甘静芸惊异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少年会有这么深沉的心思,又觉得这种少年老成的样子似曾相识,好像从他身上好像看见了齐云开的影子。
但她还是感动的道:“谢谢你溪宁大夫,你是真心为她着想的。”
“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都盼望着绯姑娘好。”
“是啊。”
甘静芸抬头望着陆明绯房间处的窗户。
“我们都希望明绯这么正直可爱的人能安然无恙度过一生,别被任何脏东西玷污她的那份热烈赤诚才好。”
“你们俩愁眉苦脸的说什么呢?”
齐思书的声音从逢花台大门口传进来,他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两人,与平常不同的是他这回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韩信芳。
“韩先生!”
甘静芸意外韩信芳会过来,连忙走过去请他进屋坐坐,韩信芳却怎么都不肯把脚踏进大门半步,只在门口叮嘱了他们三个人两句看顾好陆明绯的话便要走。
不巧的是陆明绯正好走出房间透气,看见他来了也很惊喜,再三要求他进房间喝杯茶,韩信芳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陆明绯亲手把茶水端给他,恭敬低头道:“清风书屋关了以后,学生许久不曾拜见过先生。如今一来便要先生为我操心,学生实在愧对恩师。”
韩信芳接过茶,扬起干瘪的唇笑了笑。
“不容易,明绯现在终于学会说场面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