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陆明绯语气忽然发了狠。
“可是我不能!凡是糟践过我姐和陆家的,我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路长青犹如看着碌碌众生自寻烦恼,却又无计可施的神佛一样,叹气摇头:“明绯啊……”
“路丞相!”
一道熟悉的声音高声呼着跑过来,陆明绯强撑着随时可能弯下去一跪不起的膝盖看去,只见一个身穿官袍的中年人从御林军的重重包围下跑过来,气喘吁吁的站定在陆明绯和路长青跟前。
陆明绯一看清他的枯瘦干瘪的脸,眼睛立刻酸了。
“韩先生,你怎么来了?”
韩信芳用干瘦的身体挡在陆明绯面前,对着路长青礼节性的行了一礼,中规中矩的语气里透着一点不同拒绝的坚定。
“下官知道丞相是奉命来请陆家小姐回宫。但是您方才看见了,陆家小姐仍然是年纪小想不通透这些政事。即便现在把她强制抓回去,也是无法沟通,气着陛下反倒不好。下官不才做过陆小姐的两年的学堂先生,或许我说的话,她还可以听的进去,为了顺利与陛下交差,请您务必要让下官送她回宫,路上好交谈一番解开她顽固心结。”
路长青又看了一眼浑身上下都对自己炸着刺的陆明绯,出奇的好说话,点头客气的韩信芳笑了笑:“那就有劳韩大人了。说来韩大人这几年真是兢兢业业,无论何事都一丝不苟,朝廷里许多同僚都感叹大人你做事认真的几乎快不近人情了呢。还有人说那算什么啊,韩大人看是凭借当年揭发科举舞弊的事情崭露头角,敢于与天下世家子弟为敌,这份无畏精神才叫值得佩服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