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挑拨离间也得有是非可让我挑才是。”
滇南王不怀好意笑着问她,“难道你对你们大梁朝廷没有一丝的怨念??”
陆明绯一把抓住他衣服恶狠狠一字一句道:“与、你、无、关!”
滇南王解开她手抻平自己衣服,“看你这反应,想必心里已经生出芥蒂了。其实你不必觉得这样不应该,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忠臣择主而事,为一个无能的君主,一个离心离德的朝廷,一个从巅峰走向衰败的国家,再怎么九死无悔,也是飞蛾扑火的愚忠,何不弃暗投明……”
滇南王话音未落,一旁的郑惊秋身形忽然摇晃了一下,扶着椅子倒在地上,口中大口大口吐着黑血。
“郑大人!”
陆明绯放下手中的盒子,扑过去把他扶起来,郑惊秋呕出来的乌血染了她一手,她想起陆明纤服毒之后,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惨状。
想到这里她心痛的更厉害,拼命的给他灌水扣喉咙,叫一边冷眼旁观的人去找太医,但是显然一切都以无力回天。
郑惊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她耳边轻声交代了一句,“绯姑娘,别……管我,让他、带着你走,千万……记得、送她,回家……”
“郑大人!郑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