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王怕了这个发起疯来不要命的姑娘,连连挥袖子想要甩掉她手,陆明绯却只是问他一句。
“谁让你焚化她的?”
滇南王愣了一下,忙不迭看一旁的郑惊秋。
“是他!是郑惊秋说的!”
陆明绯马上转头看向郑惊秋,眼神里并无许多疑问,郑惊秋也淡淡然点肯定了她的猜想。
“是,这是纤姑娘希望的。她告诉我说不能落叶归根,回到西北入土为安是遗憾,让我请求滇南王,以她患有咳疾有传染之嫌为理由,请求焚化她的遗身,趁人不背的时候扫上一小捧骨灰送回西北,便算是了却她的遗憾。”
陆明绯听着他的话心痛的无法呼吸,想象到陆明纤服毒前和郑惊秋平静的交代自己的身后事的场景,那时候她该是怎样的绝望、孤单、无助。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忙都没帮上,任由解救她的机会从手中溜走,回头相看一切以成无可挽回的死局。
滇南王估计也是真怕了陆明绯想赶紧息事宁人,把这瘟神给送走,大不了丟点面子。除了受些惊吓,终归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便叫人赶紧把陆明纤所有的骨灰拿回来,交付到陆明绯手里,冷嘲热讽几句挽回面子,然后就催促她干净离开滇南。
陆明绯一把一把抹掉眼泪,把陆明纤的骨灰小心翼翼的整理包好,叫了一声名扬和郑惊秋。
“我们走。”“等会儿!”
滇南王伸手拦了一下,眼睛盯着名扬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