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先去见见我姐,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只要一闭眼必做梦,梦里见着的都是她,梦里发生的事情还都怪不吉利的,我这心里发悬,先见她一眼,我好安心。”
她笑呵呵拍了拍甘静芸肩膀,心里只想着陆明纤这会儿在逢花台干什么,全然没有注意到甘静芸脸上痛苦隐忍色表情,转过身去迫不及待要走,甘静芸闭着眼挣扎着喊出一声。
“别去了!明纤姐已经不在逢花台了。”
话音传进陆明绯耳朵里的那一刻,地上冰雪犹如地狱里的恶鬼伸出魔爪拽住陆明绯脚步,她脸上笑意骤然凝固,全身僵直转回去看她。
“什么叫已经不在逢花台了?”
甘静芸刚刚止住眼泪的眼睛再一次有眼泪夺眶而出。
她上前来一把抱住陆明绯。
“明绯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明纤姐……她去滇南和亲了……”
“和亲……”
陆明绯犹如五雷轰顶,被惊的反应不过来,脸上的表情甚至都来不及表现出一丝悲愤,平静的睁着那双透亮的异瞳,轻声问她:“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甘静芸哭着道:“西北……忠靖侯府出了祸事,滇南到朝廷来闹,明纤姐在宫中也……也身染流言,受了折辱,两件事碰到一起,她说最好走的路是和亲,既能将功折罪平息陆家祸事,又能远走他乡免受流言蜚语。她让我转告你,不要在宫里闹,更不要为她伤心,以后……以后就当没她这个姐姐。”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我家怎么了?祸事是什么?谁他娘的不要命了造谣污蔑我姐?这一切和滇南又有什么关系?”
陆明绯呆滞机械的摇了摇甘静芸胳膊,“静芸你说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