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雷嗨哟一声,“那可不行绯姑娘,世子殿下还特意嘱咐了,您只能坐车,不能骑马。”
“他在队伍最前面,你不说我不说他不就不知道了?”
“那哪儿行啊。”
祥雷往后看了一眼,“您看看,那后面的人眼睛都盯着您这马车呢,只要世子一问,咱们这就露馅了。”
“行吧。”
陆明绯身子又往外探了两分,看了看前面得两顶轿子,“那前面三辆马车里坐的谁?怎么没见他们下来过?”
“那最前面那个是太子殿下,后面的是丞相,来做监军的。”
“嗯?”
陆明绯疑惑的眯了眯眼,“太子殿下近日身体才见好转,怎么不多修养巩固些日子,这里有齐云开和齐思书不就行了?”
“那当然不行了。”
祥雷身子往她这边歪了歪,压低声音道:“世子殿下虽是齐家血脉,但终究不是陛下亲儿子,好歹五万的军队,全权交给他,谁都不是那么放心。思书殿下吧,说的难听点,就是个凑数的。所以还得是未来的储君,皇太子殿下来,才是众望所归。”
陆明绯为人心复杂信任稀少啧啧叹息,摇了摇头。
“那丞相呢?他老人家怎么舍得出长安城那个安逸窝,跑这穷乡僻壤的幽州来做监军了?”
“害,这不岁数大了,趁着腿脚还灵便,想往外多走走多看看。”
她嗤之以鼻,“这算什么,随军出征还是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