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抬头不知道,一抬头吓一跳,揽月湖上弯弯虹桥上得两道身影幽灵一般垂手负立。虽然离得远天色也暗淡,但是多年以来的熟悉和怕什么来什么的规律告诉她,现在她处在一个「生死攸关」的时刻,是小事变成大事麻烦事,还是化微化无,全看她此刻能不能做出个漂亮的反应。
于是她一咬牙一跺脚,抬起左手,给了名扬一巴掌。
其实她打的很轻很轻,几乎只是手指头从他脸上扫了过去,连道脆响都没打出来。
但名扬还是微微偏了偏头,回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陆明绯脸色复杂,挺了挺后背快速瞟了一眼桥上身影,回过头来尽力使自己说的话听起来冷漠无情中还要透露着一点人性的光辉,最重要的是声音得够响亮,得让那边的人听见。
“放肆!是谁怂恿你这么说的?”
她色厉荏苒手指点戳着,“齐云开!他可是我即将嫁过门的丈夫,我会跟他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白头偕老!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俩般配着呢!这次就算了,以后你要是再听见谁在我俩背后嚼舌根子,第一时间来禀告我,看我不把他舌头揪下来喂狗!”
吵吵完一通把戏做足了,她对着他挤眉弄眼从牙缝里低声挤出一句话。
“快走快走,以后少关注我,多把心思放在你自己身上。”
名扬眼神含着泪凉冰冰的,轻风恰到好处的配合着把他背后青丝卷起来柔弱飘荡在脸侧,看上去凌乱狼狈,但是还是那么美。
“陆明绯……”
他绝望失神的摇摇头,“你真的还不如……从来没有在我生命里出现过。”
“不是,我……”
名扬说完抬腿走了,留下陆明绯一个人在风中凌乱一会儿,叹了一口费力不讨好的无奈气息,蔫蔫的从化叶亭里退出来,跟囚犯上刑场一样拖着沉重的步子踏上虹桥,向着桥上两个身影走了过去。
“哟哟哟陆绯绯。”
桥上齐思书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看着丧眉搭眼的陆明绯幸灾乐祸道:“你说揽月湖边的桃花,是谢了还是开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