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绯终于还是说出了那个让自己又依赖又愤恨的名字。
“齐云开,是他吧,从头到尾,每一步怎么走,他都算好了对吧?直到昨晚那碗汤,他这一场专门困我的局就算完美收场了是不是?”
“世子有错吗?他满足了你惩奸除恶匡扶正义的心愿,又帮你规避了受到报复牵连全家的风险,你该谢他才是。”
“是。”
陆明绯忍着泪,强颜欢笑重重点着头,“我谢谢他。但是姐,韩先生怎么办?这事是我挑的头,现在我跑了,韩先生怎么办?”
陆明纤不忍再看她如此伤心难过,但又绝对不可能改变自己的立场,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站起身来,留下一句。
“韩先生比你会办,韩先生也是自愿,他身为先生不希望你们受到伤害。所以在他完成此事之前,你不许出逢花台半步。”
第六十一章 不但禁闭还得绣花
不许出逢花台半步,这一句话足足把陆明绯关在房间里,困了半个月。
期间齐云开、齐思书、甘静芸他们三个好像约定好了似的,谁也没有来过一次,只是偶尔会托宫人带些吃的玩的进来给她。
孤孤单单的陆明绯只好独坐窗前,穿针引线,守着一幅仕女图刺下去穿回来,把好好一幅勾描的事无巨细的图样子绣的乱七八糟。
她自己心情则比绣还乱,看着针线横飞的绣图,不耐烦的抄起剪子把线都拆下来,从丝线筐里拿出一卷线来重新穿针。但那线团被她暴力搓揉过太多次脱了圈,缠在一起几乎成了一团乱麻,她几次解不开,烦躁的把线扔回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