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绯来前胸口堵满了一车的话要在他面前发泄。但现在见到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瞬间变哑巴了。
“啊,来了。”“坐下慢慢说。”
陆明绯看着椅子,鬼使神差的就想听他的话坐下。好在意志还算坚强,在完全让他拿捏住前反应过来,大声拒绝:“我不坐!”
齐云开看着她如临大敌似的,好笑的扬了扬嘴角,“那就不坐。”
陆明绯上前两步质问他:“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给姜清讨个公道?”
齐云开听她说「公道」二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揉着太阳穴道:“一个乐伎,两个高官,他们之间发生矛盾,可能存在公道的解决方式吗?”
“乐伎怎么了?乐伎也有尊严,受到那样的折辱难道连一句道歉都不配吗?”
齐云开掀起眼皮看她,“你是在为一个外人跟我吵架吗?”
陆明绯一下哑口无言,“我……我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齐云开站起来反问她,“好,那我问你,这个乐伎,你把她赎出来后打算如何安置她?放在韩先生家?还是带回宫?都不现实吧?你不能把她带在身边,再替她得罪俩个位高权重之人,你猜你走之后她会不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他说一句逼近一步,直到走到她面前,墨黑凤眼紧紧盯着她深沉道:“明绯,你对世事,太过于想当然了。”
陆明绯被他身影笼罩住,却半步都没往后退,抬起头直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