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绯又叫了一声站在角落里,低头默默擦眼泪的吕溪宁。
“溪宁,你过来,我有些话要问你。”
吕溪宁顺从的匆匆走到她身边,陆明绯对其他人道:“我先跟溪宁聊一聊,你们自行抉择要不要随我一起做这件事,但是无论如何。”
她对他们露出一个温暖真诚的笑容,“你们一直是我的恩师益友,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丝毫改变。”
说完,叫上吕溪宁走进里间屋子,把门一关,陆明绯注意到他泪汪汪的双眼在看到夏函躺过的那张床时,变得更加凄苦悲凉。
她瞟了一眼床,“怎么,很自责?觉得是你自己医术不精,才没能救回他?”
吕溪宁一听顿时情绪崩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捂着心口无声痛哭。
“绯姑娘,对不起……是我,我第一次独立行医救人……我师父说得对,我只配试药打杂,我,我是个废物……”
陆明绯垂眼看着他头顶,冷声一笑,“你这么多的良心,分你师父一半就好了。”
她伸手想将他从地上拽起来,拉着他手腕往上提的时候,两道刻在手腕内侧的血痕扎了一下她眼睛。
吕溪宁见她发现,慌忙拉下衣服躲闪,陆明绯眼睛一瞪让他别动,拉着他手腕凑到灯下,火光照亮那一小片皮肤时,她头皮瞬间麻了一下。
他手腕上有两道血痕不假,但真正让陆明绯感觉心惊的,是仔细瞧时,堪比细筛一般密密麻麻的针孔。
吕溪宁见她死盯着那一块,赶紧解释,“绯姑娘这是我自己划的,不小心……”
“再怎么不小心也划不出这样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