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书凑到韩信芳跟前看猫,“先生你还养猫啊,诶这猫也是个异瞳!一只金瞳一只蓝瞳!”
他把小猫的脑袋往陆明绯那边掰了掰,“陆绯绯你看,找着同类了你!”
陆明绯无语的翻了他一个白眼,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齐云开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异瞳白猫不算少见。”
韩信芳把齐思书搭在爱猫脑袋上的手拍掉,“别弄它头,它不舒服。”
齐思书委屈的瘪起嘴小声叨咕:“先生对只猫怎么这么慈祥。”
“银霜。”韩信芳眼角皱纹在抚摸毛茸茸暖和和的银霜时,终于稍微舒展几分。
他抱着猫走进屋里,给它放在它专用的饭碗前,投喂了两块鱼干和肉干,摸着它头轻声细语的:“多吃点,吃饱点,免得跑到外面瞎吃脏东西。”
陆明绯他们几个站在门外看这番画面,属实是羡慕了,没想到课堂上严厉冷酷、不苟言笑的韩先生私下里竟然是个猫奴。
但后来韩信芳喂完了猫,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热腾腾,还卧了荷包蛋的面汤,让四个学生知道先生还是爱自己的。
酒足饭饱后天也黑透了,韩信芳举着一盏油灯,挨个点亮院子里几处照明石灯,问跟在屁股后面吃饱喝足、遛弯消食的学生。
“你们准备在我这儿赖几天?事先说明,我白天很忙,没功夫搭理你们,更没时间煮饭给你们吃。”
这话乍一听不怎么客气,但仔细一想这不是还没等他们厚着脸皮张口求韩先生收留,他自己就先看破不说破的默许他们留在他家里了吗?
陆明绯都笑开花了,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们不用先生煮饭,我们煮饭给先生吃!谢谢韩先生!”
齐思书不甘落后赶紧跟上一句,“谢谢韩先生!”
齐云开和甘静芸两个话少稳重的也行礼答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