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静芸最爱花草,尤其喜欢素有花中隐士的菊花,也是赞叹不已。
齐思书看着院中那棵银杏的树冠最高处,视线水平移动过去比了比院墙。
“韩先生这棵树长的真高,但是我好像听谁说过,院子里种树,尤其树长得高过院墙不太好,不吉利。”
甘静芸欣赏着锦缎似的铺了一地金黄银杏叶,“但是真的很美。”
“就是。”陆明绯在旁帮腔,“美的很,齐思书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多说头。”
“行了。”韩信芳撇了他们俩一眼,走上正屋台阶推开门,“进来吧。”
四个人跟在他屁股后面走了进去。
韩信芳家正屋待客的宾堂陈设很简单,地上六把椅子,墙上三幅字画,什么地毯香炉、古董摆件,一样没有,把原本不大的空间衬托的空旷冷清。
“坐。”
韩信芳拿起桌上茶壶,轻轻巧巧,也就是说里面空空如也。
他拎着壶,“我先去烧点水。”
“啊?先生你自己烧水?”
齐思书四处望了一圈,“家里佣人呢?”
“没佣人。”
韩信芳拎着茶壶眼看快要走到门口,甘静芸和陆明绯赶紧走上去拦住他,陆明绯从他手里拿来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