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展鸿被戳到痛处,低头看着自己刷洗的泛白的鞋面。
“说来惭愧,春围进了三次,一直落榜。”
“三次。”甘静芸颦蹙眉尖,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无奈不甘,“三次春围,那就是九年啊。”
“不应该啊。”
陆明绯觉着挺奇怪,转头问抿着嘴,眉头锁的死紧的韩信芳,“韩先生能不能把那文章给我仔细看看?”
“得了吧陆绯绯,韩先生都没发现问题出在哪儿,你能找出来?你翻窗户爬墙可能比韩先生厉害,写文章教书你能比得上韩先生万中之一?”
“集思广益嘛!大家一起琢磨琢,没准儿就发现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快拉倒,读书的事上你可别瞎掺和,当心误人子弟。”
陆明绯嘶了一声,走过去拍了齐思书胳膊一巴掌。
“你找茬吗齐思书,这些天没跟我拌嘴,舌头特别刺挠是不是?”
齐思书理直气壮的嗯了一声,“还真有点儿。”
“走走走!”陆明绯撸胳膊挽袖子,“你要够胆儿咱上院子里打一架!”
齐思书也上来劲儿了,“谁怕了谁是狗!”
“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