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多,却是我对公子的谢意和诚意,请你一定收下。”
于展鸿想推脱,陆明绯接着帮甘静芸劝他:“早上把于兄的野菜撞洒了一地,又在你家里吃饭避雨换了衣服,现在还看上了你的书,于兄若是不收,我就当你是故意让我们心里面过不去了噢。”
话说到这份上,于展鸿再拒绝就显得太扭捏小气了,只好接过锦囊,沉甸甸的银子托在手里,还是有些别扭,不由得想岔开话题。
“说来有位先生,学富五车,人品又清高,帮了我许多,我这些书里也不乏他赠的,关键是先生对佛法颇有体悟,等有机会,一定为姑娘引荐。”
甘静芸自然说好,道了一声谢,于展鸿客气回了两句,搬了把椅子出去,和外面的齐云开齐思书围坐在一起,谈了些学问民生。
坐着等来午后困意上涌,听着外面淅沥落雨,交谈声渐落,合上眼睛浅睡起来。
一会儿功夫,靠坐在墙角的齐云家睁开双眼,揉了揉眉心。
刚才休息的那一会儿时间已经足够他缓解疲劳,见身边齐思书和于展鸿都睡得沉了,又看了一眼西屋和东屋两个房间,门帘遮的严严实实。
他没发出一点声响,静静的站起身来,抬脚迈过横在地面上的齐思书的腿,脚步轻盈无声的走到门口,伸手将门推开两寸宽缝,视线望向门外,烟雨黯淡中,几个高大人影分散隐蔽,耐心等候。
齐云开淡淡一挥手指,人影立刻穿梭飞腾,弹指间消失在雨中。
傍晚时分雨终于停了,几个人湿了的衣服在火边烤了半天,干的差不多,都照原样换回来。虽说于展鸿说天色太晚了留他们住一夜,但是一来不好再多做打扰,二来房间太小,压根挤不下这么些人睡觉。于是四人和他告别,离开这里另寻落脚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