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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路过于展鸿身边时停下,抬起对他说了一句:“展鸿,又给你添麻烦了。”

于展鸿苦涩一笑,“嫂子说的哪里的话,快带鲁兄回家吧,我这也有朋友等着,就不送你了。”

女人背着醉汉踉跄走了,于展鸿望了一眼二人背影,落寞转过身,走到门前打开了门,请四个人进去。

进门没有铺地砖,与外面的泥泞土路的区别就是差几个脚印和车辙印。小院子空间紧窄促狭,零星栽种的几棵葱苗被大雨打的东倒西歪,爬了一整面院墙的蔷薇倒是长得浓郁,好像碧绿的瀑布泼下来,大朵大朵的白色和红色花朵点缀其间,颜色鲜明强烈。

有这样的花,窗上破纸和颓圮篱墙,满院子的萧条愈发显得苍白无力。仿佛是所有的灵气和生命力都化成肥料被蔷薇花得根茎吸取,化为了它的养分。

“几位见笑了。”

于展鸿推开屋门请他们进去,随口一说:“持家但有四立壁,治病不蓟三折肱,说的就是我了。”

“于兄何必自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嘛。”

齐思书环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闻着一股潮湿味,开玩笑说:“我看这里不错,妥妥一个锻炼培养未来的王侯将相的屋子。”

他这一个玩笑成功化解了于展鸿摞在强烈自尊上的紧张不适,招呼他们先去西屋里坐一下,把灶台下的火点上,烧了锅热水,又从柜子里搜出来几件衣服给他们。

四个人先后轮流换了衣服,把湿衣服拿出来挑在竹竿穿上架在灶台口,火舌舔着灶台口,把衣服烤的暖意融融。

于展鸿拉过两个小板凳,让出灶口烤火的位置给他们坐,他自己则站起来看了看外面天色。

“这雨怕是停不下来了,各位要是不嫌弃,不妨在这里多等一会儿,一起吃个便饭,也好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