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书轻蔑的勾起嘴角一笑,拨了一半面条要送到齐云开碗里。
“算上今天,最多三天。”
齐云开挡住碗沿拒绝他拨过来的面,“多了。”
“啊,这还多,你吃这么少?”
“不,是你说她可以坚持三天,说多了。”
齐思书来了劲头,“诶,云开堂兄,打个赌吗?”
齐云开轻摇了下头,“这没什么好赌的。”
“赌一个呗,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就赌这一路上如果陆绯绯闯祸了,输的人要替她背黑锅收拾烂摊子。”
“那就更没必要赌了。”
他掀起眼皮看着他,“这不一直是我的事吗?”
齐思书想了想,憨笑一声。
“好像也对。”
虽然但是,齐思书对于这个赌约还是挺在意的。如果抛铜板,正面是赌赢,反面是赌输。他希望铜板落下来时是反面,他希望自己赌输了。
一则,是因为迫切想心尧公主这个拖油瓶尽快坚持不住,自己要求脱离游历队伍,赶紧立刻马上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二则,是他莫名其妙的羡慕经常给陆明绯收拾烂摊子的齐云开,说不上为什么,但就是羡慕。他也想给陆明绯收拾一回烂摊子,为她当一次顶天立地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