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开微微颔首,然后头也不回,迈着坚定步伐离开了逢花台。
陆明绯知道自己逃不过这趟劫难,认命的一掀衣服,膝头一弯就要往青石板上跪。
“不用跪。”
“啊?”陆明绯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陆明纤平静重复一遍,“我说不用跪,你跟我进屋。”
“噢。”
陆明绯心里头不禁一阵疑问,跟在陆明纤屁股后面走进房间,两人对坐在棋桌前,气氛好一阵沉默。
终于,陆明绯先受不了,试探性的叫了声:“姐?你……怎么不说话?”
陆明纤拿起棋盘上一颗「马」,吃掉了对面一颗「炮」。
两颗木棋子叠压碰撞再一起时,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我要说什么?你如今长大了,我不过是个做姐姐的。要是再啰啰嗦嗦责你罚你,岂不是讨你嫌弃厌烦?到时候把你惹急了,干脆不认我这个姐姐了呢?”
陆明绯一听这话急了,“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娘因为生我不在了,是你看着我长大,照顾我教养我,长姐如母不过如此。不论我长多大,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你都有资格管教我!”
“哦,是吗?”陆明纤仍旧冷冷淡淡的,“不烦我管你?”
陆明绯一脸坚定的摇头,“绝对不烦。”
“那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陆明绯毅然决然的点头,“我听。”
“好。”陆明纤冷淡的可怕的语气里终于恢复了一点情绪波动。
“那我问你,你可知我们姐妹两人为何离开西北来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