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陆明绯退无可退,欲哭无泪。
“我说错了!在乎在乎!我在乎还不行吗?”
齐云开这才舒展眉羽,扬起一笑,揉了一把她的头发松开她。
满意的说:“这才对,陛下圣旨赐婚我们两人,我家和你家的命运,便联结在一起。你我可以说是生息与共,自然应当相互珍重扶持,同心同德。”
陆明绯从他怀里逃脱出来,像只逃开猎人追捕的兔子,瑟缩退到车厢一角,瞪着大眼睛警惕的看看他。
咽了咽口水,缓和下来刚才紧张的气息,终于平稳下声调。
“我,我明白,知道你的意思,言行举止我会注意,尽可能不给你添麻烦。但是天生性格实难改变,你要我像静芸那样娴静温柔,我做不到。”
齐云开看着她摇了下头,“我没有要求你要学谁。”
陆明绯坐直身体,低头轻声道了句:“那就好。”
“不太好。”“什么?”
陆明绯被他弄得都有点神经紧张,连忙向他投去疑问目光。
“什么不太好?”
齐云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满不在乎的理了理衣物。
“我之所以会及时赶到给你解围,是因为思书跑到校场找我求救。很巧,当时皇后娘娘在领光禄寺分发佳酿犒赏将士,明纤姐也在。”
他着重强调「明纤姐」三个字,又补一刀,“她知道这事,很生气。”
陆明绯一听立刻生无可恋,仰天颓废自嘲的干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