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要不你乖乖束手就擒,要不,我就掐死她!”
琵琶伎天鹅似的脖子在他手里攥着,仿佛随时都能被折断。
陆明绯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我换!”
她不再躲闪,一步步朝台上走过去,巡捕营的人见她不跑,争先恐后扑上来按住她肩膀。
朱公子得逞笑着甩开琵琶伎,伸手一把握住她脸。咬着后槽牙面目狰狞道:“死到临头还敢瞪我,我长这么大,你还是头一个敢打我的,我今天要是不打回去,明天岂不是要被全长安城耻笑?你们把她给我按住了!”
说话间巴掌高高扬起来,照着陆明绯的脸就打下去。
陆明绯额角碎发被手掌扇起的风拂动,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固执的看着那巴掌接近放大,直到快盖在脸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间,红袖帘招大门口传来一道清朗威严的声音。
“住手!”
朱公子被这一声音打断,手上下意识的收了力。
奈何惯性太大没完全收住,巴掌还是落下陆明绯脸上。
但连个脆响都没打出来。
站在门口身披甲胄的几人没见到收没收力,只见巴掌糊在陆明绯脸上,脸齐刷刷的一黑。一个个怒目圆睁,甲胄刷啦响动,迈着令人胆颤心惊的步伐走来。
中间有个少年出挑,不与这帮糙汉相同。
他一身银甲,身材颀长,面容有如冠玉,眉宇冷淡疏离,墨色凤眼漠然凉淡,看着眼前混乱场面和状似受了欺负的陆明绯,本就寒冷的眼神温度又降了几分。
不用开口,身边一个身材高大的随从立刻雷霆暴喝道:“你们放肆!还不把爪子拿下来!”
行伍之人的杀伐戾气哪里是纸糊的巡捕房可以比的?被这么一吼,魂儿差点飞了,慌忙将按在陆明绯身上的手拿下,只剩朱公子手掌尴尬的悬在半空。
巡捕一脸懵懂不知,陆明绯翻个白眼,把朱公子推到一边。
朱公子不愤还要与她斗,陆明绯举起拳头,摆出一副谁怕谁的气势,站在一边的银甲少年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