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疼她,都疼得她丢了命了。”傅敏酥冷笑。
丁牧川听出一些意思,忙问原由。
傅敏酥指了指病例,细细说了。
丁牧川神情凝重:“真的如此严重?”
傅敏酥疑惑的看向丁牧川。
丁牧川清咳一声,再次拍响惊堂木:“白长生,京兆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要么摆出证据证明你所说属实,要么就老实配合本府查案!”
随着他的话音,好像两边的杀威棒又齐齐敲了起来。
满堂肃杀。
白长生也老实了不少。
案子不能撤,丁牧川继续审案。
细枝末节,一一拿出来问询查证。
直到中午,才让人带白长生一行人下去歇息,说是歇息,实则看管。
傅敏酥也走不了,安排了一个房间歇脚。
她的待遇比白长生好许多。
中午的饭食,也是丁牧川亲自让人安排的,四菜一汤,有荤有素,是京兆府附近最好的酒楼里订来的。
“傅博士,有一事……还请指教。”丁牧川带着人过来,还满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