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香不愿意,她担心傅敏酥,硬是要留在外屋值夜。
傅敏酥无奈,只好哄着枳香和她一起睡。
说实在的,她也有些不太放心,万一,夜里还有第三拨,枳香睡在外屋岂不危险?
枳香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傅敏酥受了惊吓,立即去搬了被子枕头回来,铺在了床外侧。
还好,下半夜很安稳。
傅敏酥一早起来推开窗,迎着温暖的阳光,院子里一切如常,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酥姐姐。”
巷子里,传来马车的声音,紧接着,萧惠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傅敏酥看向那边,只见,萧惠质从马车里探身出来,正热情的冲着她的方向挥手,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朝阳,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悦,她笑着挥手回应,探身吩咐正在院子里的吴嫂子去开院门。
萧惠质只带着一个丫环,与她一起的还有另一对主仆。
那梳着妇人发髻的主子还戴着帷帽,看不清容貌,一袭白衣,打扮素净。不过,看其体态和衣衫打扮,应该不过二十左右,后面的丫环穿得也体体面面,手弯上还挎着一个大竹篮子,上面盖了红布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枳香已经打了热水送上来。
傅敏酥匆匆洗漱,换了一套衣领比较好高的衣衫,挡住了颈间的纱布,快步下楼。
“酥姐姐。”萧惠质雀跃的蹦跳到了傅敏酥面前,给她介绍起带来的人,“酥姐姐,这位是白大少奶奶。”
傅敏酥立即就明白了这位是谁,便客气的点了点头:“白大少奶奶,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