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低下头瞅着他,眼神冷漠,“一条狼和两条狼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已经引了他这只狼来,还怕多一只狼吗。
炽金王听后哈哈大笑,“你们中原人真有意思,满口的仁义道德,却是吃人。”
白老爷子一言未发,转过头欣赏无边夜色,他眯起眼睛,脸色不悦,呵,他们既然能引狼来,就有能捏死狼的本事。
区区一个炽金王也敢这样嚣张,若不是还用得着他,今天就让他沉了这池子。
而炽金王知道自己对他们有很大用处,所以才敢这样张狂,大家现在在同一条船上,谁也没有把船凿了重新做一艘的本事。
“你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我还有些事没处理。”炽金王走过来坐在他对面。
白老爷子看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我劝你别动顾长安。”
“为什么?”
“我不认为在京中你有这个本事。”
他伸出手掌握紧,眼睛盯着掌心,“可是我等不及。”动不了她,他还动不了她身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