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这也是计划之内吗?”
“不是,是意外,所以我们就要当误这次江南秋闱,可是抗倭她一定得去。”
“为什么?”
“我没有可信之人可以放兵。”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不是一直怀疑我吗?”
“你说要做纯臣。”
“就因为这一句话?你未免也太好骗了。”
“是假话吗?”
“不是。”戴岳笑了笑,“我就是要当纯臣。为什么是我?金归璨不是回京了吗?”
“他太年轻了,我没有时间等他长大。”
“局面有这么严峻吗?”
“比这严峻得多,你知道炽金王去哪了吗?知道江南倭寇的折子是从岭南上来的吗?知道沈中堂见了这京中一半多的世家吗?知道镇京大将军与江湖的人接触吗?”
戴岳愕然,顾青临了然的笑了笑,平静的京城水面下全是浑水。
“我们能不能和解?不是你和我,是戴家和皇家。”
戴岳搭在膝上的手一点一点收紧,眼中落寞如深夜树影,“我曾有一个美满的家。”
“我未曾拥有过。”
“冯唐同我说有一股势力一直在保我,至戴府崩颓那日起,你知道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