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什么我便送什么,一样不喜欢就换一样,总有一样会是你心头所好。凡人好掌握,因为不是人人都是小王爷,会用一双冷眼跟你说我都有,也不是人人都是戴将军,客客气气告诉你我不好,这两人,是真的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没有所爱就没有软肋就没法下手。
暇光师尊站在驿站前,气正声圆地骂着沈中堂是个黄口小儿,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向来看热闹不嫌事大,,见过大娘骂街的,真没见过这般庄重的人也会骂街,小学童无奈只得好声劝道说师父真不在,出门会客去了。
这个老狐狸莫不是在诓他,暇光师尊心中有气,一生气脑子就更灵活了,引经据典,字字珠玑,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发表什么长篇大论,连唱带喝的。
等沈中堂赶过来就看到他那个老友已经进入无我境界了,他赶紧上前,“别骂了别骂了,怪累的,进去喝口茶吧。”
暇光师尊一见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他也是累了,冷哼一声大步走在前面。
小童子只得苦兮兮地劝走众人,“都散了吧,都散了。”
有童子奉上热茶,暇光师尊凉声道:“换个冷的。”他心里有气,见顾庭筠坐下,皮笑肉不笑的,讥讽道:“你院中那幅长安左手写的字可得价值连城了。”
可不是吗,都该绝笔了,“长安出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沈中堂喝着茶,“无关。”
“呵。”
“她可是你徒弟!”
“恩,你有证据吗?”
暇光师尊一拍桌子,茶水溅射而出,顺着桌面滴滴哒哒的淌下,“你这老儿,究竟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