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被吴娇娥气疯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孟浪的话,也不会看不出所在环境的危险,更不会忽略那是个极其危险的人。
那人走了下来,蹲在他面前,一股排山倒海的压迫力袭来,吴秋舫有些自暴自弃,他确实打不过。
没想到面前人一张嘴就是十分流利的中原话,“你们吴家私下做的什么买卖想必你也清楚。”
吴秋舫不吱声,他确实是知道,可他是后来吴家都快死完时才知道的,吴家老太爷告诉完他就被一剑封喉了。
见他不说话,那人又道:“吴家跟我有一个买卖,是一处是铁矿,听说吴老爷子死前把那处铁矿告诉给一个孙子辈,那个孙子辈逃了出去,如今吴家只有你们两个人活着。。”
他盯着吴秋舫的眼睛,像饿狼盯住肉,死死观察着吴秋舫的神情变化。
吴秋舫回看他,“我不知道。”知道了也不能说,说了就是更残酷的死亡。
“你妹妹也说不知道,我比较相信她。”
吴秋舫嗤笑,“你凭什么相信呢?”
那人盘腿坐下,高出他整整一个头,“你以为你妹妹的孩子是怎么来的?燕子归于心不忍,否则孩子的父亲真不能确定是哪个。”他说这话时微微侧着脸凝视着帐子上的花纹,像个冷酷的死神。
吴秋舫猛挺身,“你是个混蛋!”
他回过头,丝毫不在意他怎么说,甚至脸上还有些笑意,“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