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眼睛没给他蒙住,也没塞住嘴,故他能很清楚的看见五米外那个独饮的人,身量很高,肤白凤眼,中原人,跟他追出城时穿着一样的衣服。
“我妹妹呢?”这是他第七遍问。
远处的人也没不耐烦,“活着。”也是他第七遍回。
谁想听这个啊,活着也分活得好和活得不好。
“你骗我过来想干嘛啊?”
每当他往下问,远处的人就不再回话,自顾自饮酒,这是他第三坛酒。
吴秋舫有些懊恼自己的莽撞,如今在这个陌生的环境和一个只说两个字的人待在一起,不知道敌人是谁,他找不到相应的底牌。
肚子咕噜噜作响,远处的桌子上竟然还放着吴奶奶给他装的卤牛肉纸包,不让问但总该让人吃饭吧,“我饿了。”
远处的人斜睨他一眼,“忍着,一会有你吃的。”这是他今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在他跟饥饿斗争时,帐子门被掀开,刺骨的寒风吹得他一激灵,怎么这么冷?塞北已经够冷了,这里是哪里?他伸头努力往外看,只有一片漆黑,原来已经是晚上,可屋里怎么这般明亮?恍若白昼。
来人是一个仆人,她弓着腰跟远处的人说着什么,吴秋舫倒是能听见可他一个字也听不懂,二人嘀嘀咕咕交流完,仆人过来解开他的麻绳,做了一个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