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分划算,单单用作牲畜不用来繁殖中原马完全没问题,达赖王也懂,他摸着手上的扳指,试探地问了一句,“要打仗?”戴岳他们收马是用去做军马,如果不是要打仗要这么多军马干什么。
戴岳没回他的问题,只是说:“做你的大王,不关你事。”他们之间其实挺熟的,塞北这些年,除了你就是我能不熟吗,这话已经相当于是变相的回答。
达赖王放下心来,不关他事就好,中原的事他一点也不想掺和,轻则要命,重则绝族,尔虞我诈,步步要命。
炉子上的酒温好,浓香扑鼻,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对饮。
“听说你对小王爷挺上心?”
“哪里听说的?”戴岳垂下眼睛,不动声色的又喝一杯。
“塞北都传开了,说你金屋藏娇。”
什么金屋藏娇,他有金屋吗,真是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我劝你,还是收收心思,那不是个好人,做盟友行,做老婆?要命。”
戴岳眉尾一跳,“哪里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