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出门下馆子去了,等晚上回来让老神医再给你看看。”裴清正拎起药箱就要走。
顾长安按住药箱,那琉璃一样的眼睛盯着他,“别太在意,生死有命,跟你无关。”
裴清正最近有个心结,就是顾长安那日差点没在他手上,这个心结让他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怪自己,瘦了非常多。
“谁在意啊,我才不在意。”似乎是想用放大的声音掩盖心烦。
“来年我要下江南,你再这样瘦下去可没法跟我。”
“都说了我不在意,谁想跟啊。”裴清正想扯过药箱,没扯出来。
“那你要不要跟?”她问。
他顿住,一直没敢回头看她,他真的瘦了非常多,背影都有了几分嶙峋,裴清正问自己还能跟吗?差点出了天大的事,眼眶温热,只好使劲眨了几下眼睛,“我还能跟吗?”
“世上还有第二个小神医吗?”
“知道了,松手。”他大步走了出去,在出院子时,猛地跑了回来,扒着窗框,恶狠狠的说:“除了我,哪个神医也受不了你。”
“知道了。”她喝着茶对着他举了举茶杯。
“让七巧去我那拿点秋梨膏喝,看你那乌鸦嗓。”他扔下这句话就没影了。
戴岳看了个热闹,没想到裴清正还有这么一面,倒是有趣。
一阵风吹过,凉极,她打了个喷嚏,戴岳伸手去关窗,被她拉住手腕,她说:“别关,我看看风景。”
戴岳没答应也没拒绝,就着起身的姿势回头,“待会就感冒了。”
她指着屋中的火炉,“暖着呢。”就扯着他腰带把他拉回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