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用力捏住窗沿,良久后,“你们都想要爱,张张嘴就是爱,都想要那独一份的东西,可你们也没给过朕那独一份的东西。”
白春礼张嘴欲辩解,顾青临扔给她一厚褃书信,她看了一眼就闭上了嘴,那是她传给白家的密信,她想说一些什么,可怎么说,说她迫不得已?说她若不听话白家就会换一个听话的来?
顾青临从进这屋,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她苦笑,“皇上对我失望了吗?”
他终于转身,捏住她下巴,他个子高只能低下头,“别再找朕要那种东西了,皇后。”说完便转身走了。
在他未走出屋门时,她终于崩溃,大声喊:“您爱她什么?她凭什么?”
他站住,回身,怒极,“你对她一无所知,没有她就没有我,没有她就没有你们这些世家在这里跟朕叽叽歪歪,没有她就没有你还能站在这里!”他发完怒火,冷静下来,极其平静地问她:“她对你不好吗?”
这次他转身再也没有停留,留下她一个人捂着嘴哭出声来。
顾长安对她好吗?好吗?好的,这个人很奇怪,不会去说那些漂亮话讨你欢心,却会在在背后帮你安排妥当一切,白春礼不是嫡长女,刚入这皇宫做皇后很不服众,总有人明里暗里嘲讽她,那日她第一次安排宫宴便遭了排挤,是这个人站她旁边问了她一句可有难处,她明明不爱宫宴,却陪她坐完了整场。
是她忘记了,是嫉妒让她变成了坏人,她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仕女急忙进来扶起她,劝说着娘娘眼光放远些,咱们往前看。
另一边塞北,戴岳在院子里武拳,顾长安坐在窗前,腿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七巧说:“姑娘别丧气,咱们以后长着呢,得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