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闻此话瞅向阿诗玛,“把乎邪王的草场分给其他部落,让他们互相制衡,再扶达赖王为首。”手里有了地谁还愿意让出去,就是戴岳不拦他们也要拦。
阿诗玛闻此话手一哆嗦,自己便宜爹的命运就这么被决定了?这人也太黑了,中原人,心都脏。
可她不敢说,因为顾长安那眼睛一直在看她,她知道的太多,可她也不想知道啊,这么私密的话你们私下说不好吗?她就是一个无关轻重的小卒子,你让小卒子知道什么军机啊。
她想走,富贵也不想要了,活着挺好,这饺子不应该吃,要命。
她看着顾长安的眉眼,那眼珠像个琉璃珠子上着霜,她坐炕边有点忐忑不安。
“我有一支新建的骑兵,马有,刀有,就是不太会骑射的功夫。”她说这话时声音略低,却分外撩人。
阿诗玛有些为难,她马上功夫好是好,可是教汉子还是算了,力量等级不在一个上面。
王爷怎么回事,提这不靠谱的事情,她这想着就听顾长安说,“将军我也有。”
那没有什么?阿诗玛犯糊涂,领导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就这她还去中原发展?话都听不懂,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那将军弓箭上不太精。”这下阿诗玛可听懂了,她行啊,“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