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没懂她这话,后来,他见识了她的谋略,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说,那是他终其一生也到达不了的境界。
这天从早上开始,城里就淅淅沥沥下着小雨,整个城都泛着泥土味。
戴岳今天可算是没事,前天打那一架可以让乎邪王老实个几天了,他带着个亲兵往城西走,准备去吃老罗家的羊肉汤。路过顾长安的宅子时,看到门口站着一队骑兵,戴着棕丝做成的斗笠,披着蓑衣,他站在巷口没动,寻思这是要干什么呢。
两个士兵牵着马低头安静的等着,雨水顺着他们的盔甲落在地上,雨水落在甲胄上发出叮咚的响声,这响声越来越急。
天空已经是灰色,那扇黑色大门终于打开了,顾长安背着一把长苗刀快步走出来,仇九跟在她身后,二人翻身上马,马蹄溅起大片水滴,这一队人很快消失在巷口。
戴岳眸色不明,“回去。”羊肉汤也不喝了,他得弄明白这人干什么去了。
回到府时,他的黑靴子已经湿透了,没换,他叫来几位将军,把事情说了遍,几位将军皱着眉头思考,想不出来,各位把自己的军师叫来,又放出了探子去查看。
从窗看向院中,正好能看到亲兵把武器往屋里搬,屋里一时间沉默,气氛有点让人心慌,这时一个黑袍士兵踩着雨水跑进来,“报——”,他气都喘不匀,狠狠呼吸了几下道:“达赖王二王子反了。”
戴岳猛地抬起头,“看到顾长安往哪边去了?”
“城门口士兵说江北王往达赖王草场那边去了。”
不妙,达赖王是这群想要议和的小部落领袖,他要是死了,他们又要跟二王子谈判,而二王子并不亲中原,他知道顾长安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