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救了宁王,我还一直未来得及向郡主致谢!”
“娘娘严重了。”
容妃又说了一会儿感激的话,便把宁王想拜他为师的想法跟沈云溪说了。
沈云溪问道:“娘娘可跟皇上说过了?”
“说过了,皇上也同意。”
“既然皇上和娘娘都同意的话,我有个条件,还请娘娘说与皇上听。”
“郡主请讲。”
“如果宁王拜我为师,我要怎么教,在哪里教,什么时候教,都由我说了算,皇上和娘娘不得干预。”
容妃说道:“那是自然,这个我会跟皇上说的,既然郡主也同意,那我就让人看看,选一个黄道吉日,行拜师礼,郡主以为如何?”
“这个不急,娘娘还是把我刚才的条件,问过皇上之后,再做决定吧。”
“也好,也好。”
沈云溪寻了个没人的时候,提醒了一下容妃,“娘娘,切莫被眼前景象迷了眼,眼下你与宁王的情况,可是要比你们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危险。”
“多谢郡主,我会小心的,也会嘱咐钰儿的。”
容妃留沈云溪在宫里用了晚饭,才出宫回竹园。
今夜下着小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夏日的烦躁早已不见踪迹,夜里秋风瑟瑟,街上已没了行人,沈云溪的马车独自在街上走着,倒是显出几分孤寂来。
马车行到竹园时,雨势逐渐大了起来,门房见沈云溪的马车回来,赶紧撑了伞候着。
许是下了雨,有一些滑,沈云溪下马车时,脚底滑了一下,撑伞的人赶紧伸手扶着,“郡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