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说道:“老人家不要着急,慢慢说,因何事告御状?”
“老身要状告太子,大概一月前,我儿子陪着儿媳妇回了一趟娘家,不曾想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见我家儿媳长的好看,见色起意,强要了我儿媳妇。”
太子一听,心下一惊,猛然想起一事,那日他在红浮那里喝了不少酒,又被红浮撩拨得浑身燥热,却又没得到红浮,出来后,就碰到一个女子。但那女子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勾引她的,而且当时也没看见她丈夫跟她在一起。
太子喊道:“大胆,竟敢污蔑本宫,本宫从来没见过你儿子和儿媳妇。”
老太太哭着喊道:“我那儿子和儿媳,受不了这侮辱,双双投河自尽,我儿子没救回来,儿媳还有一口气,也是老天开眼,我儿媳妇居然怀孕了,为了腹中的遗腹子,老太婆求着儿媳妇,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
“结果,半个月后,儿媳妇竟然发现自己得了脏病,大夫说,得了脏病,腹中的孩子肯定是留不住了。”
可怜我那儿媳妇,带着腹中孩子直接在家中上了吊,死前留下遗书,让我务必为她,为我儿子以及我那没出生的孙子,讨一个公道。
太子妃一听脏病二字,后背冒汗,脸色苍白。
在场的官员和家眷,谁也不敢言语?
太子怒喊道:“好你个老太婆,谁指使你来害本宫的?本宫从不曾见过你儿子和儿媳。”
“我这里有我儿媳妇留下的遗书,里面写的清清楚楚,还请皇上过目。”
德妃心里有些不济,“哪里来的刁民,你们说是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