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抱着逗了会儿小公主,就把她交给北凉七皇子,“七皇子,小公主以后就交给你了,望你能护她周全。”
北凉七皇子:“我会的。”
“七皇子,你和小公主先走吧,我陪婉嫔再待一会儿。”
北凉七皇子和小公主走后,沈云溪从马鞍上取下两壶酒,一个人坐在婉嫔墓前,“娘娘,好久没跟你喝过酒了,今日陪你喝两杯。”
她打开两壶酒,一壶放在婉嫔墓前,自己拿着另一壶,喝了一大口。
“你还别说,你们北凉的这个酒啊,还真是不错,够烈。”
“有时候,我还真有点怀念在北凉边境的日子。哎,你可别误会哈,我可不怀念战争,只是怀念那样简单的日子。”
“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沈家没有被抄家,我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嫡女,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呢?会不会真如他们所说的,嫁给了太子?”
“对了,说到太子,这次小公主受的这场无妄之灾,八成跟太子府脱不了干系,你的死,德妃更是罪魁祸首之一。”
“太子府,咱们新仇旧账一块算!”
……
沈云溪一个人在婉嫔墓前,自言自语地说了大半天,两壶酒都入了她的喉。直到傍晚时分,才赶在城门关之前,回到了竹园。
也许是在婉嫔墓前,把什么话都叨叨了一遍,心里松快了些,当天夜里,她睡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