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就不应该只是拦一拦,就该把这些全毁了才是。
沈云溪让红椒把东西收进库房,省得楚君殇看了心烦。
“爷,怎么这会儿过来了?”他昨晚才从她这里回去。
楚君殇深邃的黑眸,满是柔情,“本王想你了。”
沈云溪羞红了脸,娇嗔道:“爷。”
楚君殇也不再逗她,神情一转,颇有些严肃,“追查六年前的人,昨夜传了消息回来,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有人在北凉看见了,你父亲的贴身护卫贺东。”
“贺叔?他没死?当年沈家出事之前,父亲刚好派他出去办事,后来我在牢里听说,他企图营救父亲,被当场乱箭射死。”
“贺东是你父亲的贴身护卫,如果真是他,他肯定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此事不能操之过急,得缓缓图之。”
“嗯。”
二人在院里说着话,千离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小师妹,对不起啊,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能赶上你的及笄礼。”
他们从江南回来,离开水路,走陆路时,千离就跟他们分开了。
对于千离这样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情况,沈云溪已经习惯了。
“千离师兄,你这又是从哪里来啊?”
“我去给你寻及笄贺礼去了啊。”
沈云溪上下打量了一番,向她伸出手,“贺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