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
“王爷先放了我夫君,我这就带你去。”
何明远被暂时松开了脖子,踉跄着走到沈云漫身前,“漫娘,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沈云漫双眸含泪,摇了摇头,“没有。”
何明远在牢里受了刑,刚才又差点被掐死,情况看着着实有些不好。
楚君殇:“带路。”
沈云漫扶着何明远,向沈云溪的小木屋走去。
沈云溪吃了药,睡着了。
楚君殇上前摸了摸沈云溪的额头,还有些烫,弯腰把沈云溪抱起来。
沈云漫阻止了他,“王爷,你是想带她走吗?现在还不行。”
楚君殇闻言,冷眸迸射出杀气。
“王爷,我不是那意思,王爷将我夫君救了出来,我自然要遵守诺言。只是她病了几日,身体很虚弱,离开此地必须要坐船,她又晕船,如果带病坐船,怕是于她病情不利。”
楚君殇眉头紧锁,看了看怀中人苍白的脸色,轻轻地把沈云溪放回小木床上,对沈云漫说道:“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本王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沈云漫心中的担忧并不比楚君殇少,她跟楚君殇说的是,沈云溪晕船,几日不曾进食,所以病了。
只有她心里清楚,这丫头这么多年一直靠着心中那个念想撑着,突然知道了沈家妇孺的噩耗,支撑她的念想突然没了,整个人从里到外就垮了。
沈云漫给沈云溪吃的药,是在岛上采摘的草药,楚君殇不放心,让他们坐船去扬城请一个大夫来看看,开方子抓药。
何明远身上有伤,沈云漫想让他去请大夫,顺便给自己也抓点药。何明远不放心沈云漫一人在此,万一那姑娘有个好歹,沈云漫岂是开阳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