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数落着辰王的罪状。
随行的六部官员,面面相觑,辰王怎能做出这样的事?
在京都,有贤妃看着,偶尔那背后的高人指点一二,辰王还显得不那么蠢。
离了京都,脱离了贤妃的看管,身边的人劝不住,也不敢劝,辰王原形毕露。他在江南的所作所为,杀头都不为过,可他本人却是一点都没意识到。
“大胆刁民,竟敢污蔑本王,来人,把这些刁民给本王抓起来。”
辰王和扬城知府来了。
原本吵嚷的百姓,突然安静了。
片刻后,一个披麻戴孝的女子,冲了出来,指着辰王说道:“就是他,叫人打伤了我父亲,第二日我父亲便死了,我今日跟你拼了。”
那女子还没挨近辰王,就被侍卫拦下了。
辰王嬉笑着走到楚君殇跟前,“皇叔,我就知道父皇不会不管我的,这群刁民,简直不可理喻,赶紧给他们抓起来。”
楚君殇抬手就给了辰王一个耳光,“来人,把辰王捆起来。”
虽未用内力,这一巴掌也打得辰王半边脸发麻。
“你……楚君殇,你敢打本王?”
“本王打的就是你,本王经年沙场浴血奋战,是为何?为的就是让你口中的这些「刁民」,能不受外敌欺压,为的就是这些「刁民」能安居乐业。我大夏那么多边疆战士,拿血保护的大夏子民,被你这样糟践,本王不该打你?”
“你……”
楚君殇此言一出,百姓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