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就更不用说了,不管是云朝落和崔瑶琳,她都是避而远之。
这几日已转晴,走了一段陆路之后,为了节省路途,工部一个官员提议走水路坐船南下。
因为云朝落和崔瑶琳随行,他们前行速度不算快,按照计划好的行程,此时还没慢了三分之一。
楚君殇找来当地一些经常跑船的老人问了问,近日是否可以走水路?
老人说江南雨季已过,现在走水路没问题,老人不知他们的来历,只嘱咐他们要小心水贼。
楚君殇他们租用了漕运的十艘大船,一船载人,九船载救灾物资。
沈云溪自小在北方长大,后来打仗也多是在北凉,唯一坐过的船,就是御花园荷花池里的那一条小船,那时候年纪小,一到夏季就吵着姑姑让人带她去池里摘莲蓬。
所以上船没多久,沈云溪就晕船了。
崔瑶琳阴阳怪气地说:“沈姑娘常年在外征战,身体应该很好才是,怎么会如此柔弱不堪?”
沈云溪吐得昏天暗地,没力气跟她斗嘴,倒是云朝落说了句,“晕船这种事,跟身体好坏没有关系,沈姑娘第一次坐船,晕船是正常的。”
楚君殇眉头紧皱,他也没料想到沈云溪会晕船,随行太医又没有备得有治疗晕船的药。
这时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客官,这位姑娘是不是晕船了?”
“正是,船家可有法子?”
上船的时候,楚君殇见过这个女子,是这家漕运的老板娘。
女子说道:“民妇倒是有些土法子可试一试,还请将这位姑娘扶到我的船舱内。”
沈云溪哪里还能站起来,楚君殇直接将人抱起,其他人倒没觉得什么,云朝落姣好的面容染上了怒容,崔瑶琳则是小声嘀咕了句,狐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