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殇一记眼神,崔瑶琳吓得后退一步,躲在辰王身后。
“本王王府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妾室来置喙,辰王府真是好家教。”
楚君殇这哪是说崔瑶琳,简直就是打辰王的脸,偏偏楚君殇说得又在理,辰王也只得默默承受。
“王叔说的是,本王会好好教她规矩的。”
一直看戏的德妃,自然不会放过每一个给贤妃添堵的机会,“前些日子,不是听说贤妃妹妹让嬷嬷去教导崔侧妃的规矩了吗?看来效果不明显啊,瞧崔侧妃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别说辰王了,本宫见了也不忍心,贤妃妹妹要是下不去手,本宫可以代劳。”
贤妃气得牙根痒痒,“这点小事怎敢劳驾姐姐。”
崔瑶琳这贱人,真是给她丢脸。
北凉的酒比大夏的酒烈,皇上多饮了几杯,听着德妃和贤妃吵吵,脑仁疼,便先走了。
皇上一走,宴席也就散了,沈云溪趁人没注意,悄悄地就溜了出去。
哪里就能溜得了?
楚君殇眼角可一直暼着她的,转头吩咐木枫,“带云姑娘先上马车,本王随后就到。”
楚君殇说完,便朝着沈云溪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暮……”云朝落唤他的声音还未出口,已不见人影了。
沈云溪今日酒喝得不少,头有些晕,夏初的夜风凉爽,扑在面上,好不舒服。
她有些贪念,闭眼仰面,沉浸在这夏夜晚风中。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胳膊,紧接着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日不见,你酒量见长啊。”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