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赶紧跪地说道:“皇上恕罪,不过对于皇上此说法,我有不同意见。”
“哦,你倒是说说。”
沈云溪左右环顾了一下,皇上会意,屏退了左右,“现在无人了,想说什么说什么,朕恕你无罪。”
“谢皇上,恕我斗胆,皇上之所以那么忌惮开阳王,不就是因为王爷手上的兵权吗?”
皇上脸色不愉,敢当面说他忌惮楚君殇,“沈云溪,你真是胆大。”
“皇上如果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
“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不说,说吧。”
“现如今我大夏大部分兵权都掌握在世家贵族手中的。但是底下浴血奋战的,大部分都是像吴副将那样的寒门子弟。假如皇上夺了开阳王的兵权,最后还不是要交给另外一个世家贵族手中,一开始这个人或许构不成威胁,可时间久了呢,难保不会是下一个开阳王?与其这样周而复始,不如一劳永逸。”
有点意思,皇上眉尾一挑,“如何一劳永逸?”
“首先自然是要收买寒门将士的心,比如这次事件,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过,皇上误信了老栎王的话,白白失去了这个机会,倒是让开阳王捡了个便宜。”
沈云溪明知是皇上自己的主意,但是却偏偏说成是皇上受了老栎王的蛊惑,皇上听着很受用,脸色神情也好看了不少,“沈丫头,你跟暮白不是一伙的吗?怎么听你这意思,他得了好,你好像不是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