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本是无根之人,在太子府还没怎么用刑,便招了,现下更如竹筒倒豆子。
“皇上,奴才原是在宫中当差的,后来太子开府,齐贵人把奴才安排进了太子府,说是太子府上有什么事,偶尔给她递个话,她便给奴才银子。”
齐贵人怒气冲冲,“狗奴才,竟敢污蔑本宫。”
德妃:“齐贵人何必急于发怒,皇上在此,这奴才如果敢有半句虚言,定让他生不如死!”
那奴才一听,更是不敢隐瞒,“踏春赏花宴前几日,齐贵人派人叫奴才进宫,让奴才带一条毒蛇到桃林附近,说不必离得太近,方圆三十里即可。那片桃林有二十里,太子妃派人日夜巡查桃林,奴才只远远地丢在庄子外,谁知那蛇竟像长了眼睛似的,自己找了去。”
沈云溪似漫不经心地说道:“这蛇虫鼠蚁一类,嗅觉最是灵敏,有的百里外都能循着气味找过去。”
闻言,贤妃突然想起小年夜那日,齐贵人当众让她难堪的那一次,不就是说她研制了什么香吗?
“皇上,臣妾记得好像齐贵人擅长制香。”
婉嫔早已按捺不住,如果不是沈云溪及时抱住她,她都要冲过去打齐贵人两巴掌。
“齐贵人,本公主与你素日无怨,往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本公主?害也就罢了,你找杀手,找老虎,找狮子,什么都行,干嘛要弄条蛇?本公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
沈云溪有些无语,婉嫔这思维,真是不能以常人论。
皇上一看婉嫔如此激动,说道:“婉嫔,你不要激动,小心腹中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