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太子:“怎么?左使在这大夏皇宫待久了,忘了本太子当初怎么说的了?”
齐贵人说道:“属下不敢忘,身为细作,凡出手,必成,否则便有杀身之祸!”
南疆太子:“记得便好,左使不妨算一算,这已经是你第几次失手了。”
齐贵人半边脸火辣辣的,心下细想。自从沈云溪回京都后,她确实已失手多次。
之前她还筹划着如何杀掉沈云溪,可是现在也不知为何,主子居然不让她动沈云溪。
齐贵人离开后,南疆圣女说道:“殿下何以动怒?左使这么多年潜伏大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南疆太子看了一眼南疆圣女,声音有些冷,“圣女何时这么菩萨心肠了?别忘了,我们所谋之事,不成功便成仁,容不得半点马虎。”
南疆太子已许久不曾唤她圣女了,她知道南疆太子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南疆圣女心中有怨,却也不敢顶撞南疆太子,她很清楚,子嗣于南疆太子有多重要。
为此事发怒的,不止南疆太子,此时的开阳王府,楚君殇也正因为这事,与沈云溪置气。
“沈云溪,自回京之后,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自己陷入险境,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
“爷,当时那个情况,奴婢没有别的选择。”
“你不是没有别的选择,你分明已做了选择。”
她选择了救婉嫔。
“爷,婉嫔,现在还不能出事。”
楚君殇气结,“她不能出事,你就能出事,你有没有想过,你若出事,本……沈家那些妇孺谁去救?”
沈云溪不知楚君殇为何如此生气?她这不是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