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溪见青柠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禀大人,民女沈云溪,乃是心月居的东家,请求上堂与郭夫人对峙。”
刑部碍于楚君殇的面子,本没想拿沈云溪。即使降罪,也是对掌柜的和伙计,却不想沈云溪自己跳了出来。
“沈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你的掌柜和伙计,都说你经常不在店铺。对铺子的事一无所知,故而本官不曾传唤你。”
“大人明鉴,民女确实不常在店铺,但是民女相信我心月居的掌柜和师傅们,相信大人也有所耳闻,婉嫔娘娘如今在洛园养胎,民女给婉嫔娘娘用的正是我们心月居的胭脂。”
底下的百姓一听,连宫里的娘娘都用她们家胭脂,纷纷嚷嚷着,要去心月居买胭脂。
郭夫人一听,着急了,“你给娘娘用的,自然是无毒的。”
沈云溪看了一眼郭夫人,不禁笑道:“大人,民女想请教大人一个问题,但凡犯案,是不是都要讲究个动机?”
刑部侍郎点头道:“是的。”
“诚如郭夫人所言,我们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在这之前,我们都不知道郭大人家有这么个小妾在,更不认识这位小妾,民女倒是想问一问夫人,我们心月居上上下下,有何理由单单去谋害你们家姨娘?”
众人一听,确实如此。
沈云溪盯着郭夫人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要说起这动机,恐怕郭夫人要比我们心月居的每个人都要有动机一些。”
郭夫人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