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椒就猜到沈云溪一忙起来,顾不上吃饭。
沈云溪狼吞虎咽的吃了两碗饭,婉嫔被她的吃相惊到了,“沈云溪,你是饿鬼投胎啊。”
沈云溪喝了一口汤说道:“娘娘是没见过我真正饿鬼投胎的样子,一打起仗来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吃饭。”
“师父,要不要再来一碗?”
谢萱听沈云溪如此说,不禁想起自己的父兄,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有没有饿着肚子,会不会变成饿死鬼。
“不用了,对了,让你拿回来的胭脂,太医都看过了吗?”
“看过了,太医说没问题,哪怕是有身孕之人用了也不会有问题。”
“嗯,那就好,现在至少证明,那有问题的胭脂,很大的可能是在出了心月居之后被人动了手脚。我这里有一份名册,阿萱,你去找人查一查,这里面可有郭侍郎家的人?”
一开始,沈云溪仍然以谢姑娘称呼谢萱,后来谢萱说这样叫着生分,沈云溪才改了口。
“好的,师父,我这就去。”
沈云溪也不跟她客气,毕竟明天就要过堂了,时间紧迫。
“嗯,去吧,注意安全。”
谢萱走后,婉嫔托着腮说道:“沈云溪,你记不记得元宵节那日,那个跟崔瑶琳在一起的小丫头,好像就是郭侍郎家的。”
婉嫔这么一说,沈云溪倒想起来了,那个什么崔家长房二公子被楚君殇揍了一顿的时候,还是郭家的公子出面求情的。
这件事,沈云溪有想过是受人陷害,只是一时还没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