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殇眉头微蹙,眼底深渊流转着不明情绪,终是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殿内。
沈云溪知道他这是同意她留在宫中了。
其实沈云溪也不知为何,自回京后,楚君殇好似特别在意她的安危,也许是因为风火毒再次毒发,她这解药自然就显得尤为重要。
沈云溪跟在楚君殇身后回到大殿时,皇上以及众嫔妃都到了。
沈云溪找到婉嫔,在她身侧落座,宫宴,她也曾常参加,只不过那时是在姑姑身侧。
“沈姑娘今日怎得不在开阳王身边侍候了?”
说话的是有些日子没见的曹锦绣,自她及笄礼后,贤妃许久不曾召她入宫,这过年各宫都有娘家人入宫陪伴,贤妃才让她进宫。
“沈云溪今日是作为本公主娘家人入宫与本公主作伴,自是要陪着本公主,王爷再不舍,也只得割爱了。不过曹姑娘要是担心王爷身边无人侍候,不妨亲自前去侍奉。”
婉嫔不喜曹锦绣,专往她痛处戳,自及笄礼后,别说近身侍候了,楚君殇都不曾拿正眼瞧她。
曹锦绣气急败坏,可也不能拿婉嫔如何。婉嫔身为北凉公主时,她还敢冷嘲热讽几句。现如今身为嫔妃,当着皇上的面,她也不敢造次。
见曹锦绣吃憋,贤妃暗骂她蠢,却也不得不维护,“瞧你们一个个瞎操心的,皇上设宴,岂能让王爷无人侍候?皇上,臣妾听闻那日在魏国公府,沈姑娘一曲《将军令》,弹奏的荡气回肠,不知臣妾们今日可有耳福?”
皇上在此宫宴上见到沈云溪,不免触景生情,想起了沈天雪。
“沈家的女儿,确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能在宫里如此直白提及沈家的,也就只有皇上了。
“启禀皇上,奴婢前几日伤了手腕,恐有负圣意。”
贤妃说道:“小年夜那日伤的?当时太医不是说过无大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