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成,父皇之前也提过开阳王的亲事,可开阳王都拒绝了。”
“殿下不必忧心,如果开阳王同意了,自是皆大欢喜,如果他拒绝了,至少我们也向他表示了诚意,说明太子府对他是敞开的。”
太子一听,喜上眉梢,“爱妃所言甚是,此事就劳烦爱妃和太傅费心了。”
“殿下客气了,臣妾能为殿下解忧,是臣妾的福气。”
京都一场动荡因沈云溪而起,而她这当事人却毫不受影响,倒是迎来了自入开阳王府后的第一个客人。
这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谢萱,那日在曹家沈云溪的帮助,谢萱回去就跟祖母说了,谢老夫人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说不管如何,沈云溪能在此时对谢萱伸出援助之手,那就是谢家的恩人。
“那日多亏了沈姑娘,当天没能当面向沈姑娘致谢,今日特地登门向姑娘致谢。”
谢萱向沈云溪行了一个大礼,沈云溪亦还了一个礼,“谢姑娘不必客气。”
“沈姑娘莫要推辞,自沈姑娘那日一曲《将军令》后,大家对我客气了许多,连府上老奴出去采买,都受到不少百姓的好意。”
“谢姑娘不必如此,这些都是谢家已故将军们为你们挣得的,我只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里刚好提醒了大家,让大家记起了谢家儿郎们对大夏的贡献,对大夏百姓的守护,这是谢家应得的尊重。”
“不管怎么说,反正沈姑娘是我们谢家的恩人。”
“恩人不敢当,如果谢姑娘不嫌弃,就拿我当朋友吧,我现在可没什么朋友。”
沈家的事,祖母已经跟谢萱说过了,谢萱问祖母,一个能教出沈姑娘如此深明大义的女子的沈家,怎么会通敌叛国呢?
祖母叹了一声气,只说了一句,不管如何,沈姑娘以后就是谢家的恩人,谢家定不能做出那忘恩负义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