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婢认为应当议和。”
虽然沈云溪已不再是奴婢之身,但是在楚君殇面前她依然以奴婢自称。
众人不解,楚君殇的部下大都知道沈云溪对于灭北凉的欲望有多强。
“为何?”
楚君殇看起来倒是一点不意外的样子。
“关于北凉,诸位将军都提到了许多,只是咱们大夏的境况,诸位将军忽略了。从去年开始,我大夏连着两年干旱,粮食收成大大减少。再者今年汛期,江南又发水患,奴婢听说宫里各宫都减少了用度,奴婢斗胆猜想如今国库定当不足。”
“再者,刚刚有将军提到过,如今北凉皇帝病危,关于这一点我有点小小的不同意见,北凉皇帝病危。如果我们此时大举进攻,北凉内部肯定会团结一致,一心对外。如果我们此时议和,那么北凉就没有了外患,内忧就出来了。据奴婢所知,北凉内部关于皇位的继承,意见并不统一,奴婢认为应当让他们内斗。”
沈云溪此番言论一出,众将士确实有茅塞顿开之感。
“姑娘不愧是王爷亲自教导出来的,见解果然又狠又辣又准。”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议和,相关议和事宜,自有人员去跟进。
商讨结束后,楚君殇留下了沈云溪,暗沉的眸子深不见底。
“有进步,知己知彼,不再是一味的冒进。”
“都是爷教导有方,爷心中定然早有决断,只是借奴婢的嘴说出来而已。”
他们这场仗打了快两年了,关于大夏的诸多事宜。如果不是替楚君殇整理往来信件,她身在战场又如何得知呢?
而她能接触到这些书信,自然是楚君殇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