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页

尤其是谕旨上并未写明这驸马爷是谁,更是令魏相爷心思沉沉。这段日子,沈恪始终寻不到,已经是他的心病,而沈恪与长乐公主之间的儿女情长,他已经从长子魏景铄那儿知晓了,那么如今这圣上的旨意到底是何意思?

要知道沈恪如今生死不明,依着圣上对长乐公主的疼爱,是断不可能将公主下嫁的。那若是嫁予自己的长子,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等到沈恪平安回来后,他们兄弟二人又当如何见面?魏相爷眉头紧皱,无法理解圣上这一道旨意到底是何寓意?

故而,这才会匆匆入宫,探听圣上的意思。魏相爷在心底长叹一声,只觉得脑中一团乱绪。

此时阳光明媚,宫中四处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人还是没找到吗?”新帝拧着眉头,凝视着殿中的人,眼底闪过一抹不虞,“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依着杜卿的能耐,竟也寻不到人?”

新帝的话语里带着些许不耐烦,这些日子因着长乐公主的婚事,他本就是心头郁郁,再听得算不得好的消息,心头的烦躁之意更甚。

杜毅抬眼瞄了一眼新帝,自然是察觉得到对方心头这郁郁之意,然而这寻人之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寻到的。那汪承业虽是逃犯,可是汪拢真定是留有后手,虽说不至于让人东山再起,但是让人逃过一劫,还是办得到的。

“回圣上,臣已然有了些许眉目,不过寻人还需要再花些时间,现下能够知道的是,逆贼汪承业是逃出了京城,往南方去了。或许是会同那秦楚有什么联系不过南境那一头,臣不便行动,也不敢擅自行动,故而特来请示圣上”

南境如今堪堪平静,各路人马尚在调整中,丰城的县府令刘邕与他又有所关系,为了避嫌,杜毅自然不敢随意派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