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并不想与他多言,尤其是听着苏程玉口口声声的‘爹’,听得他脑袋发疼,他冷着声道:“我和你说了,不要喊爹,喊哥。”
“哦,我想知道了,爹。”苏程玉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爹,娘说等我们入了镇子,再吃好吃的,我们会去吃什么好吃的?”
“到时候就知道了。”
“什么叫到时候就知道了?”
“闭嘴!”
“嗯,爹,什么是闭嘴?”
“”
令人烦躁的絮叨声伴着马车的车轱辘声,在山道上一路念叨着,给安静的山道添了些许吵杂与热闹。
同这一头平静中透出的热闹不同,京中最为威严的宫中,此时却是一片冷寂。
“人还是没消息吗?”平王殿下背负着双手,抬眸看了一眼下首站着的侍卫。
那名侍卫躬身一礼,低声回道:“回殿下,暂且还未有消息,嘉宁郡主那一头已然是是失了踪迹了。倒是嘉乐郡主,听闻在夜萤城附近有了些许消息。”
平王殿下淡然的面上透出一抹不虞,他伸手揉了揉额角,开口道:“嘉乐那个小丫头,哪里能够跑得了那么远?同她在一起的侍卫,本王记得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