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李云曦突然反应过来,沈恪背着她的话,那么要安稳地行夜路,沈恪的手定然是要托着李云曦面上一红,她急忙截断沈恪的话,开口道:“情势所迫,这是不得已,不得已的,不算冒犯”
“那个,你的伤,伤口是不是哪里疼?我,要不去喊大夫来?”
沈恪也是一脸的尴尬,他停下话语,小声道:“还好,伤口不会很疼了。刚刚劳烦殿下喂药,辛苦殿下了”
李云曦摆摆手,她笑了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好笑地开口道:“说来,也不知道是咱们谁倒霉,最近这几次凑到一起,总是多灾多难的,你这药,我都喂熟了。”
听着李云曦的话,沈恪的面上一暗,他垂下眼,而后轻声道:“定然是臣,拖累了殿下。”
李云曦没想到沈恪会是如此想法,她心头一跳,急急地摆手道:“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急得凑近人,双眸盯着沈恪,一字一句地认真道:“若不是维桢在,我怕是早就没命了。要说拖累,那也是我拖累了你。”
她似乎是怕沈恪心中不舒坦,说的这话特别的认真,那种娇俏的面容上一派的紧张,沈恪呆呆地看着凑近自己的李云曦,注视着李云曦长长的睫毛,仿佛是小羽毛一般眨了眨,一点点地掠过他的心头,他的唇边不由得勾勒出一抹浅淡的笑容,轻声道:“殿下很好。谢谢殿下。”
在沈恪开口说话的时候,李云曦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同沈恪离得如此近,她匆忙往后挪了挪,而后游移着眼神,低声道:“谢谢维桢。”
屋子里忽然间就安静了下来。